一只大掌覆在了她的腰间,淡淡的薄荷甜香在鼻尖荡开。
温欣伏在男人硬邦邦的胸膛上,缓了半晌才稳住。
“你昨晚偷牛去了?”头顶传来男人戏谑的声音。
还有脸提昨天晚上。
温欣使劲将人推开,漂亮的大眼瞪着他,“我偷人去了。”
她的皮肤太白了,阳光下几近透明,眼睑下那两片乌黑格外显眼,像是墨镜挂错了地方。
宴瑾的嘴角往上翘了翘,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眼睑下蹭了蹭,“敢不敢告诉我奸夫是谁?”
温欣打开他的手,“太多了,说不完。”
宴瑾从裤子口袋里摸出烟盒,指节轻点敲了根烟出来,偏头点烟的时候,目光在她身上扫视。
待烟头亮起一抹猩红,明灭了几下,他缓缓张口,吐出灰白色的烟雾。
“就你?”
都没什么花样,下手重一点,时间久一点就哭着求饶,你有那个本事吗。
“你别看不起人,我告诉你,我上幼儿园就有人追,从小到大,追我的人能绕地球一百圈”。
温欣揉着被他捏疼的手腕,小声嘟囔,“能娶到我,是你的福气。”
宴瑾低着头,闷闷笑了几声,夹着香烟的手垂在身侧,烟身燃起的烟雾,也跟着他的笑声在抖。
“难怪族里有人说我们老宴家的祖坟前段时间冒了青烟,原来是我娶到了你啊。”
温欣翻个白眼送给他,“你拉我出来,不让我吃饭,就是为了全方位无死角的嘲讽我?”
越想越气,其实她心里清楚,他也没怎么看得上她。
其他的也就算了,连她出轨都不相信她有这个本事。
简直欺人太甚!
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鹅卵石,朝他身上丢了过去。
宴瑾站着,动都没动,就见他手微微抬了一下,那块石头稳稳当当被攥在了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