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气得直咬牙,闫埠贵竟成了何大清的代言人。
他本就精细,又是教书先生,一番剖析后,把贾张氏批评为道德虚伪的泼妇。
贾张氏辩不过,只能灰溜溜离开,连萝卜片都顾不上扫。
场面散了,又到了饭点,众人各自归家,何大清家只剩闫埠贵一人。
何雨柱一眼看出闫埠贵的意图,他并不缺这一顿饭。
看闫埠贵如此卖力帮忙,何大清邀请道:“留下吃饭吧,柱子去买鸡,还没回来。”
“那太好了,我家有花生米,我去拿些来添个菜。”
闫埠贵没推辞就答应了,尽管以往吝啬至极,这次却拿出一小盘花生米。
虽不及何大清家的肉,但这般从铁公鸡身上拔毛,实属难得。
何雨柱回家见到闫埠贵,脸色顿时沉下。
“三大爷,您鼻子倒挺灵,我家刚做了点好吃的,您就闻见香味了。”
闫埠贵面子有些挂不住,但仍执意留下。
他看向何大清,何大清随即解释:“别这么对你三大爷说话,刚刚贾家来闹事,是他帮的忙。”
闫埠贵赶紧补充具体经过,从秦淮茹借肉说起。
何雨柱愣住,朝东屋望去。
秦淮茹抱着孩子站在屋门口,隔着玻璃隐约可见。
年轻的小媳妇秦淮茹似乎察觉到有人在注视她,便有意摆弄起姿态。
何雨柱的语气陡然变得严肃:“爸,你也太固执了。秦姐如今这般境遇,不然也不会如此为难。”
“不过是块肉罢了,借给她便是。棒梗也不多吃,大不了我自己不吃,省下给秦姐送些去……”
“那你干脆别吃了。”
何大清抢过何雨柱手中的筷子,“连鸡也别吃了,干脆出去讨饭吧!”
何雨柱愣住了:“爸,你这是何必呢?就为了几块肉?你已经是食堂主任了,还计较这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