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来，何大清眼神中的某种情绪让他感到不安。

"这是多年来我寄钱的凭证。"

何大清将凭证重重拍在桌上，虽然只是其中一部分，但已足够表明他并未抛弃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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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大清平静地说："每月我都寄两块钱给易中海，那时觉得他人可靠，托他把钱转交给两个孩子。"

"我没直接给柱子，因为我那时太傻，怕和他接触后冲动行事，再回保城干蠢事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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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我承认自己自私，但从未不管孩子。六年来从未中断，也算尽了责任。"

话音刚落，人群便开始窃窃私语。

"什么？何大清还有点良心，两块钱不少了。"

"是啊，柱子和雨水小时候哪能吃得太多？"

"后来柱子工作了，一个月挣十几块，也能养活兄妹俩。"

"何大清还有点良心啊，为啥一大爷一直没提？还常当着傻柱的面数落他爹。"

"我也听到了，一大爷怎么这样？"

"唉，知人知面不知心，原来一大爷也不靠谱。"

被提及的易中海此刻脸色苍白，却未显慌乱，起身冷笑，显然早料到会有此反击。

他环视众人，发现大家的目光已不同往日。

闫埠贵厉声发问："一大爷，这事是真的吗？何大清一直寄钱，你从未提起，也从未拿出过凭证。"

易中海板着脸冷哼："确实，他给过钱，但我没私吞。"

"当时我想攒钱买自行车，票都准备好了，给柱子的。"

"没告诉柱子，是觉得没必要。我若说了，何大清会回来吗？"

"若真告诉他，他肯定带雨水去找他爹，找到又如何？何大清不会跟他们回来，只会让孩子更伤心。"

他逼近何大清，语气咄咄逼人：“你以为每月给两块钱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？尽到了责任？钱哪有那么万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