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正在咒骂:

“那个没良心的,抓了头野猪,一点都没想着院子里的人。”

“他也不想想。”

“这些年,要不是院子里的人帮忙。”

“就他一个人,早就饿死了,哪有现在的样子。”

“一点都不知道感恩!”

听到这些话。

秦淮茹下意识地撇嘴。

有些忐忑地望向门外,随后对贾张氏说道:

“妈,您小声些。”

“别让旁人听见了,不然会有麻烦的。”

“今儿下午有人讲过,那只野猪是李建设独自捕获的,他向来如此……”

秦淮茹并未详述。

然而。

贾张氏听到这话,脖颈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。

想起前几天李建设顶撞她时的情景,那家伙如今可不好对付。

若真被他听去了,后果不堪设想。

但想到李建设捕得整头野猪,而自家院里的人竟未分到半点好处,贾张氏心中满是酸楚。

秦淮茹则道:

“咱们没必要和她结怨太深。”

“刚进门时我瞧见三叔从李建设房里出来,手里还拎着两个鸡蛋呢。”

贾张氏与瘦削如柴的贾东旭皆瞪大了眼。

闫埠贵那个吝啬鬼。

定然不会自个儿吃鸡蛋,除非白得的。

闫埠贵手里的鸡蛋来源显而易见,这让贾张氏愈发愤恨。

“那个不知廉耻的老阎头。”

“溜须拍马的……”

冉家。

冉秋叶今日归家稍晚。

下班后她先去了趟图书馆,把李建设借的书归还了。

途中。

冉秋叶内心颇感犹豫。

她在思索如何向母亲提及李建设的事,事情发展得太过迅速,令她一时无措。

踏入家门。

锅中依旧是红薯配白开水。

至于那点玉米面,周青仪昨日被女儿教训过后,今日依旧没什么把握。

不过还是往玉米面里掺了些水。

待冉秋叶回来,

她麻利地熬上了玉米面粥,见母亲无辜地看着自己。

冉秋叶无奈说道:

“洗洗手,开饭吧。”

说着,

她从包里掏出煮熟的鸡蛋,

以及剩下一半的白面馒头,但因天寒,半个馒头已变得坚硬。

一旁的周青仪,

见到女儿拿出的鸡蛋和白面馒头,轻轻咽了咽唾沫。

疑惑地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