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浓,启祥宫的甬道里,月色被宫墙割成细碎朦胧的影。
黑衣人一如既往隐在廊下的暗色阴影里,身形如墨一般。
丽心正压低了声音回话:“我们娘娘说,二阿哥的哮症是时候要被诱发了。
已经……已经悄悄照着玉氏王爷信里的法子,往冬天的被子里悄悄缝了些芦花。
到时候,打算直接给二阿哥送过去。”
黑衣人不觉轻轻一嗤:“二阿哥哮症都还未被诱发,嘉妃倒是如此急不可耐? ”
丽心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,讪讪道。
“我们主儿这些年,因为那零陵香手镯,对二阿哥和皇后娘娘怀恨在心,早就想对二阿哥下手。
如今二阿哥身子渐弱,她自然就急了。”
“好,知道了。”黑衣人的声音平静得仿佛一潭死水,他从袖中摸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,扔于丽心掌心。
“这是报信的赏钱。另外,你得替我办件事。”
沉甸甸的凉意,直透丽心骨髓,丽心拿着银子的手不觉一抖。
“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