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女士再次畅快地笑了,甚至笑出了声。
“不离婚,可以。我见你一次,揍你一次。”
陈女士轻挑的,如同他曾经做过的那样,对着他那张惊恐无比的脸,轻轻拍了拍,然后用力扯住他后脑勺的头发,在他惊恐的目光中,陈女士一字一顿,“听、到、了、吗?”
有些人,只能被打服。
陈女士就让他得偿所愿。
当然,离婚没那么轻松。
这人可不是一次就能打服的。
好在,陈女士有的是力气和手段。
陈女士这几天会让他体验到,自己曾经经历过的那些胆战心惊,每天回家都要在上车前,上车后,回家前,回家后东张西望,每天睡觉前都担心哪扇门窗没有关好,甚至梦中惊醒,有一点脚步声在门口都彻夜无眠的经历,当然始作俑者也要有这个经历才行。
她不会让他好过的。
对方屁滚尿流地逃走了。
陈女士勾了勾唇角,显然是她故意放了他一码。
她转过头,对上好友至今还没回过神来的脸,扬了扬眉:“如何?”
好友直接就是一个尖叫:“啊啊啊你也太帅了!宝贝,你简直帅惨了你知道吗!我的天,你太强大了,你让人家好有安全感啊啊!怎么做到的,怎么做到的?你知道——怎么做到的?”
陈女士没有让她将原本想隐瞒的话给瞒过去,她握住好友的手:“我知道,我收到了你丈夫发给我的消息,他问我你最近有没有跟我说什么,他说你们最近吵架了,都是他的错。”
好友脸色苍白。
陈女士蹙起眉,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我之前就觉得他是个道貌岸然的软饭男,吃的用你的住你的,你对他那么好,本来你们吵架就是他的错,他居然还敢用委屈的语气说!实在是不对劲。这话里是想将所有的问题都推卸到你的身上,再加上你有阵子没跟我说你们的生活了……他有没有对你动手?”
好友下意识握住了手臂。
陈女士对她的了解很多。
她将好友的衣服掀起,皮肤上是触目惊心的伤痕。
陈女士抿抿唇,眼眶还是有些发红,她深吸一口气,问: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
好友的回答让陈女士很高兴:“如果可以,我想打回去,在他将我这些年给他的东西吐出来之前,他别想离开。”
陈女士露出了一个真心为好友高兴的笑容:“跟我一起去旅店住一段时间吧,你会发现哪里有多惊喜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