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动了弟弟,他想装死都装不成。
田培培本来就不打算跟他们拖延时间。
只有田培培领略过父母的巧舌如簧,纠缠不清。
她无数次在他们顾左右而言他的态度给模糊了重点后,就长了心眼。
跟他们,就得速战速决。
田培培将疼成死猪一样的弟弟丢出去:“早这样不就好了。”
她无所谓地说着,更加无所谓父母弟弟对她怨恨的目光。
谁在意呢。
有力量真好。
她只要轻轻抬手,弟弟,甚至父亲,都会忍不住露出惊慌的目光,生怕她对他们出手。
真好。
其他地方的客人们,则是在对着自己特意约出来的关系很不错的好友或者亲朋,进行一些在他们看来有点荒谬的展示。
住在雪国木屋五号的客人,陈女士。
此时此刻,她脱掉了自己素来常穿的雅致旗袍,换上了她以前从来不穿的适合运动的运动服。
她的至交好友顿时双眸睁圆:“喔!”
这肌肉线条!
这伟大的手臂!
好有安全感!
陈女士鼓了鼓手臂。
原本纤细的手臂鼓起从未出现过的,结实的肌肉:“看到了吗,这是我的力量。”
也是她对着拖着不肯离婚的出轨丈夫丝毫不惧怕的资本。
她的好友惊讶,但不太理解:“你什么时候爱上运动的?”
陈女士:“去了一只旅店之后,我发现,女人,还是要有力量,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。”
她语重心长,话里有话:“这种自身强大的力量带来的碾压对方的爽感,才是我们在应对危险时,获得安全感的来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