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9混蛋黎东淮

湿润的薄膜包裹着两只大牌钢笔。

轰——

我的脸烧得比心火旺,混蛋,太混蛋了。

我摸索着自己的内裤,能穿一层是一层,找到了被丢老远的布料,想起复杂的穿法气个半死,干脆回到床上抱着被子,漏出一颗头看着他浅靠在墙上,控诉,“合同都签了,你说到做到!”

他把玩着打火机里面镂空的转珠,“什么?”

我面如死灰,“我儿子……”

他嗤笑,眼尾的痣上挑,“你儿子,关我屁事。”

屈辱,难堪,愚蠢,我死死咬住下唇,想扔过去手机砸死这个天杀的。

忍住了,砸坏了又要买新的。

下一秒又没志气地,“给我找件衣服,我要穿衣服。”

他丢了件浴袍给我。

我赶紧系好。

拿了合同文件递给他,“签了字,盖了章的。”

“哦?盖的什么公章?”他懒懒瞥了一眼,抽了口烟,从鼻子里呼出来,逼仄的眼神看我傻子一样。

我打开一看,哪有公编,我心底发寒,差点被白嫖了。

“你早知道他不是诚心来的?”

我不可置信,砸下文件,“那你为什么还把我送给他!”

“我从头到尾,说过一个送字?”他眼角淬着冰渣子,我被反问住,气他张嘴黑白死活他说了算!

胸脯用力地起伏,他低瞟一眼,情绪无波,转身走了出去。

我探着身子出头,猛地被光亮刺了眼。

陈年拿着我的风衣。

我这直白的不轨关系被晾在阳光下摊开。

他戏谑地上下打量,“我特么怎么像伺候皇上娘娘侍寝的公公?”

“我没和他睡。”我赶紧套上风衣紧紧裹住。

“谁还敢睡你。”他嘟囔了一句。

“什么?”我鬼鬼祟祟地看了一眼走廊,“合同搞砸了,怎么办?”

准确地是我儿子怎么办,苦着一张脸,想着再求求黎东淮。

和陈年来到前面娱乐场,偌大的屋里只有黎东淮,冷着脸,像谁欠了他一个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