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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爹!娘亲!”小太子猛地放下朱笔,包子脸气得鼓鼓的,“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奴役你们唯一的孩子!”

凭啥让他一小孩批奏折,他们两个大人在那里喝茶吃食。

他伸出沾了朱砂的小手,“我才七岁!太傅说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去扑蝴蝶!”

李云初眨眨眼:“可你上个月不是说扑蝴蝶幼稚?”

“那也不能天天批奏折啊!”李明宴委屈巴巴地指着案几,“这堆得比儿臣还高!”

江柚白慢条斯理地又给李云初喂了颗葡萄:“那你得快点批,你速度快一点,不就批完了?”

“是啊,明儿,你慧根开得早,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你可不能辜负了!”李云初附和道。

小太子气呼呼地抓起朱笔,在奏折上狠狠画了个圈:“那又如何?我慧根开得再早,那我也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!”

“过度谦虚就是自负哦!”江柚白悠悠开口地回了一句。

然后再也不回应,拦住李云初的腰,让她整个人歪进他怀里,“我昨夜做了一个周游计划,我们……”

“行,那我们先去东市,听说那边新开了家胡商酒肆,说是从波斯运来的葡萄酒……”

“然后再去西郊,听说那边的枫叶快要红了,在落霞峰上看最美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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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明宴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,低头继续批奏折。阳光在他发顶跳跃,将那一缕不听话的呆毛照得金灿灿的。

偶尔抬头,看见爹爹正为娘亲挽起散落的发丝,娘亲笑着往爹爹嘴里塞了块她最讨厌的姜糖。

明明嫌味道冲,却因为爹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