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天竺确实在西域之西,而且早有西域胡商来过大秦贸易。”
“臣知道西域之西有天竺,可大王你想,一个其地不亚于中原,而且比中原地势平坦,还能年收三至四季,还黄金宝石取之不尽用之不竭,如此宝地,能养活数千万乃至数亿人口,怎么可能轻易被征服,”
“可别山君为什么大肆募兵,他还紧急抽调骑兵出海,若非有利可图,他会大动干戈?”
“大王,传言不可信也,说不定别山君被困天竺,又说不定别山君乐观误判形势,别山君的军事才能不过尔尔,在数万里海外,他再如何募兵又能有多少人,所以,他必败无疑。”
“别山君不是说天竺土邦林立,每次大战冲锋陷阵者皆土邦军队吗?”
“怎么可能,在天竺,中原之民就是异族,难不成中原诸国会帮助异族攻打中原……”
“山东六国不是煽动义渠反叛,”
“这,我王,其实严格来说义渠也好,北方游牧蛮夷也好,他们并不算异族,他们也是炎黄子孙分支。”
“你说的异族是什么族?”
“臣在咸阳街头看见过金发碧眼西夷,臣想,那样的异类才算异族吧!”
“如果别山君所言非虚呢?”
“这,大王不会是也想派兵征服遥远天竺吧!大王,万万不可啊……”
“好了,寡人又非昏君,自然知道轻重,寡人之意,如果山东六国响应募兵令,大秦是否也派些兵卒过去,一则,国家可赚些金钱,二者,在天竺之地大秦不至于毫无存在感。三者,寡人听闻往西凿穿西域可兵入天竺,大秦占据天时地利岂能甘居人下。”
“这,只怕山东六国无君响应,别山君此举乃阳谋,此乃赤裸裸吸附六国兵马。”
“那就看山东六国君王怎么做,六国君王动心思大秦紧随其后,六国兵卒私下投效者众,大秦也私下放一批人应征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