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坎特当了一年的队友,别人不知道这家伙有多变态,自己还能不知道吗。
王储表示我要是能够跑得过坎特,那我在巴塞罗那接受的就不是干细胞治疗,而是接种了超级士兵血清。
我无敌了我!
“我放弃!”
王储跟着两人又跑了两次折返之后扯下来面罩,有气无力地举起胳膊表示投降。
他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,感觉再跑下去自己肺就快要炸了。
平图斯记录下王储的数据,点了点头,继续安排道:“休息8分钟,然后是力量和平衡训练。”
“下次训练我不让你停下来,你不能停,不然我会让你感觉到什么叫练到死!”
“听到没有!”
平图斯的警告让王储直接打了一个哆嗦,吓得他手中的功能饮料直接滚落在地上。
“听见了,长官!”
见到王储顾不得捡东西,直接挺起了身子。
平图斯这才满意地放他休息,将注意力转移到剩下的两个小家伙身上。
“冠军在你们两个人中间产生,不要放弃。想一想只要赢过了身边的人,剩下三天都不用再为这个魔鬼训练而烦恼。”
“多么诱人的条件,咬紧牙关,加把劲。”
“你们可以的!”
“我可以的。”佩里西奇感觉自己的全身包括牙龈都在颤抖。
他已经记不清楚自己陪着身边这个小个子跑了多少圈。
“放弃吧,小佩。”坎特能够感觉到身边的队友已经是强弩之末,于是他好心劝说道。
“我还有油,我还能跑。我不会输给你!”
佩里希奇的嘴有多硬,他的腿就有多软,此时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倒向了草皮。
他的没有扯下自己脸上的低氧面罩,因为此时他已经口吐白沫。
即便如此,当坎特非常好心的伸出援手,将他的低氧面罩拿走时。
佩里西西看着对方那张憨厚友善且没有一丝疲惫的小脸,只觉得自己的努力像是在一个笑话。
他自心底最深处发出一声绝望的呐喊:“哎!哎!这个游戏都是谁在赢呀?啊?”
“这个游戏到底谁能赢啊?啊?”
“我再怎么菜?不至于陪你跑了这么久,你连气都不带喘的吧?”
“你老家是哪的?肯尼亚还是埃塞俄比亚?你全家是练马拉松的吗?你为什么要来踢足球?”
“为什么?”
佩里西奇的崩溃让坎特有些不知所措,他挠了挠自己的光头,非常局促地在佩里西奇耳边说道。
“不是啊,我家是马里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