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这些都是按照你的吩咐做的,希望能帮得上忙。”
兰波不放心的靠近,伸手想帮她整理额间凌乱的碎发,却猛然觉得这动作太过暧昧,半路一转,他拎起严糯的医疗箱跨在肩上。
"帮了 我大忙了,不然我还得多做多少事,刚刚那些孩子是?“
严糯也没跟他抢,她现在累的只想躺下,全靠心中的一股气硬挺着。
”他们都是我的弟弟,都孤儿队的人。我让他们来帮忙。”
兰波浑不在意的说着,扶着严糯往下一家走去。
看着才到他肩头的女孩,一头长发草草的绑在脑后,凌乱的碎发让她看起来有些憔悴。
脸色也白的吓人。
寨子说大不大,可是却也有五六十户人家,这样一家一家的走,要到什么时候才是头。
想了想,他索性开口问道,
“我看你的治疗法子大都一样,这次的鸡都是一样的病吗?”
“嗯,这次是大规模的病毒传染,寨子里的鸡大多都感染的一样病。”
严糯拖着两条残腿,任由兰波搀扶着,靠在他身上,有气无力的说着。
她还没吃晚饭呢,现在天都快黑了,她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的,两眼冒……
咦?饭团。
严糯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饭团,被紫苏叶子包裹着,饭团上还撒着芝麻和糊辣椒面,看着就诱人。
严糯不受控制的开始咽口水。甚至感觉自己可能是产生了幻觉。
“吃吧,先垫垫。一会忙完了再回去吃饭,啊鱼娘给你做了大餐,”
看着严糯小狗狗一样馋的直咽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