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波见严糯生气了,笨拙的想解释,可是伸出手却没喊出声音来,生平第一次尝到了怯懦的滋味。
酸酸涩涩的滋味在心发酵,让他嘴巴有些发苦。
没等他理清楚自己这突如其来的陌生情绪,小山葵就欢快的从一旁的林子里钻了出来,拉着他就往前跑去。
“慢点,不要跑。”
兰波随口说着,被小孩拽着往前走,眼神却久久不愿从前面小鹿般逃跑的女孩身上移开。
这边,严糯怒气冲冲的下了山,就看到啊鱼娘在山脚下着急的打转。
见到严糯那一刻,她立马小跑着过来。
“小糯啊,你快去看看吧,寨子里好多人家的鸡都病了,别不是鸡瘟吧……”
她也是去邻居家串门,发现他们在处理死鸡,这才注意到好多人家的鸡都出了问题。
要真是鸡瘟,这一个村子的鸡都保不住了,就连她家那些都保不住。
她家里没固定的营生,一个妇道人家也养不了牛,她自己在爱梭厨房里帮佣赚些小钱,儿子在大曲林看着风光,可是大城市开销也大,寄回来的钱也不多。
剩下的就全靠这些鸡,下蛋来换些钱,买米面了。
现在看着这些病鸡,她心慌不已,说话都结结巴巴的,拽着严糯的手都在颤抖。
“啊鱼娘,你别急,先带我过去看看。”
严糯赶忙安抚着惊慌的啊鱼娘,轻轻拍着她的脊背,让她静下来。
被拽着来到隔壁的木屋,穿过家徒四壁的屋子,来到后院,就看到几只躺着一动不动的鸡,一个瘦小的妇人正蹲在鸡面前低声哭泣,扯着衣服抹眼泪。
严糯心里一阵酸涩,她太知道底层人们对家禽的重视了。
她上前一一查看了下,这几只鸡死了大半,剩下一两只也是出气多进气少了。
很明显救不活了。
丢下死鸡,她直接跨进鸡圈,挨个的抓起来检查了一下,发现跟啊鱼娘家的鸡情况一模一样。
看来是大规模的病毒感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