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又来了,又是这句话,又是这样。」
荧攥了攥手指,沉默良久,说:“在吸收本源后,你可以试着了解它…并不是接纳它的意思,而是通过了解它,你说不定能够使用你那力量追踪它。”
“哦~这样就可以不用总是被动等待它出现了。我记住了。还要再告诉我点什么吗?”
荧想要说更多,可思来想去最终还是仅有一个摇头。
“好吧,那我走了。希望这次能有进展。”
绛河的离开和再次出现一样突然。
荧只是闭了闭眼,消失不过数秒的人便又一次出现在了她面前。
有过经验,这次就不足为奇了。
只是…这次绛河的脸色似乎很难看。
“果然…还是失败了啊……”她无比疲惫地躺在地上,仿佛失去了任何起身的意愿,比前两次都要狼狈。
荧蹙眉,担忧地走过去问:“你还好吗?发生了什么?”
她与绛河在感知上有所差别,而尽管她知道绛河的经历,但那么多事,要她立刻判断出眼前的绛河前一秒的经历了什么还是太为难了。
听到问话,绛河的双眼抬了抬,惆怅而又疲惫地撑着地面坐起来:“尝试送荧和空离开提瓦特…如你所见,失败了。”
「啊……对了,原来是那个时候。」
荧沉默地在她身边坐下,听她情绪低迷地开始笑着自嘲,“不许笑我哦……我知道自己像傻瓜一样,明明你已经为我展示过结局了,但我就想试试嘛,要是结果突然就不一样了呢?要是突然有奇迹诞生了呢?”
无情地把自己的命当作消耗品用来试验,这种事也只有绛河能干出来了。
“唉……”荧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,太过温柔、太过亲昵的安慰显然不符合「天理」的性格,最后也只能用一声叹息来掩盖心中的不快。
可恐怕就算她产生了不顾一切拥抱上去的想法也是不行的,上一次唐突的拥抱,就差点让她被这片空间驱逐。
那位被时间线包围的荧的劝说似乎卓有成效,数次轮回之后,精神疲惫不堪的绛河终于罕见的有了停下休息的想法。
这一次,她没有像以往那样抓着门把手从荧面前消失无踪。
“有个问题,一直没找到机会问你……”像是忽然想起某件事,绛河拨弄花草的手停顿住,扭头看向身边的荧。
“嗯,我听着。”
“「天理」应该怎么做?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