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时过来,尝了两口,“辣。”
周之耘起身去给常时倒水。
常时喝了一口,笑道:“老婆,热的。”
“是热的啊。”周之耘说完,才反应过来,笑了笑,“哦,对不起。”
拿起杯子又倒了杯凉水过来。
“下午没事,我们出去走走?”常时喝了口,和周之耘说。
周之耘吃不下了,盒子里还剩了一大半,“你还要吃吗?”
常时摇头,“我吃过了。”
周之耘便把剩饭扔到了厨房的垃圾桶。
“今天于朦给我介绍了一家陶艺店,是她朋友开的,我们去看看?”常时接着说。
周之耘打了个哈欠,眼皮很重,“今天不想。”
常时点头,他也觉得有些困倦。两人窝在床上,睡了一个长长的午觉。
周之耘醒了之后,发现常时发烧了。她叫他,他听到蹙了蹙眉,但没醒。
她蹲在床边,看着常时冷静了一会儿,去拿手机给兆潭打电话。兆潭说马上叫医生过来,让她不要着急。
周之耘拿了退烧贴,给常时贴到了额头上。这个动作,常时在她知道、不知道的时候做过很多次。
“常时?”她试着叫了一声。
常时的眼睛动了动,睁开了眼睛,但眼神有些迷离,没有焦点。看到周之耘,闭了闭眼睛,抬手摸到退烧贴。
“我怎么了?”
周之耘:“你发烧了呀。”
常时笑了,“嗯,今天是不在状态。”
早上运动的时候就觉得使不上劲儿,但没往生病这边想。
医生来了之后,给常时简单检查了一下。常时不想输液,说吃药就行了。
周之耘送医生出门,陈姨正好开门进来。
“你……”陈姨下意识以为是周之耘又病了,但马上反应过来,她送客,那就是另一位生病了。
“你们真是……”她和周之耘念叨,“年纪轻轻的,身体还不如我这个老太太。”
周之耘说:“陈姨不是老太太,陈姨年轻得很。”
陈姨拍了一下她,让她赶紧拿水进去,“别和我贫嘴。”
周之耘把温水递给常时,挤了两颗胶囊放到他手里,“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