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时胸腔颤动,笑说:“你脑袋里的戏怎么这么多。”
“我昨天晚上,是瞎说的,你别放心上。”周之耘说道。
“我明白。”常时蹭了蹭她的头发,“那些话只是你心里很微妙、很隐蔽的想法,你不是时时刻刻都那么想。我记住了,也只会放到心底,不会太在意的。”
“但是,我还是要澄清一下,我对你好,是因为我爱你,全部发自真心,不是演的。”
周之耘觉得不好意思,“你别说了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说。”
“我很开心,你和我说心里话。”常时说。
周之耘:“我以为你会不开心。”
“喜忧参半。”常时坦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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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回到家里,周之耘洗了个澡就钻进了被窝,出一趟门像是渡一趟劫,需要回到自己的小窝里恢复恢复元气。
“我不应该勉强你的,”常时说,“让你在家里待着就好了。”
周之耘笑,“这个世界上可没有后悔药。”
晚上,闻着药材的味道,周之耘和常时说:“我也后悔了,我们应该在外面多待几天的。”
她一口气把汤喝了,赶紧喝了一口水。
“陈姨,我想喝不放药材的鸡汤。”
陈姨说:“明天不放。”
“后天呢?”
陈姨笑笑没说话,“我回去了,你们慢慢吃。”
“连雪团都不爱闻。”周之耘看了一眼趴在客厅地毯上的雪团。
陈姨一边穿衣服一边说:“雪团爱不爱闻不关我的事,它也没病,也不贫血。”
常时轻笑,一口一口地舀着汤,“我觉得挺好喝的。”
“我也挺爱闻这个味儿的。”陈姨说。
周之耘瞪了常时一眼。
常时夹菜喂她,嘴角含笑,“尝尝这个。”
饭后,周之耘撸着猫,突然觉得恶心,在卫生间里吐了一通后,和常时开玩笑,“我明天必须和陈姨说,就是她放了这么多药材,才让我吐得这么厉害。胆汁都快出来了,再喝下去就要命了。”
常时顺着她的背,也玩笑道:“要不是你在经期,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怀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