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她没吃饭,只喝了热水。
她瘦得肩胛骨都凸出来了。
她已经病成那样,竟然还不愿开口——
不是她不怕死。
是她早就不觉得自己有人可以依赖。
他猛然起身,快步朝医生办公室走去,一把推开门。
林蕙刚处理完病例,看到他,神情一沉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她还好吗?”他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极度压抑的慌乱。
林蕙冷笑一声:“你还有脸问?”
“你知不知道她是怎么来的医院?她吐了一地血,晕在项目现场,谁都不知道她怀孕了,是不是连你也不知道?”
他喉结一动,抿唇不语。
“你们沈家不是很能吗?一个个口口声声说她‘能力一般’、‘背景太浅’,那你告诉我,她拼死活撑下公司,是为了谁?!”
“她一个人养着父亲,守着孩子,还替你们的那些公关余波默默擦屁股,结果你们现在想起她——她已经差点死了!”
“你来晚了,沈君泽。”
“晚得荒唐。”
他站在原地,心口像被捶碎一样沉重。
“我想见她。”
林蕙冷冷回了一句:“她不想见你。”
“她出院时说,她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。”
“她现在过得很好——你,别去打扰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