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让我的孩子一出生,就背着一个‘被人施舍的女人生的’标签。”
有一天深夜,她累到趴在桌上睡着,手机还握在手里。电话那头,是她前脚刚挂掉的投资人秘书:
“对不起,李总,我们还是选择了更稳妥的对象。”
那一晚她没哭。
只是醒来后,喝了一口凉掉的牛奶,继续打开文件,修改那份被否的项目建议书。
她的信念早已不是“被看见”,而是“我自己看到我自己”。
凌晨四点,小腹又一次绞痛,她扶着桌沿缓慢站起来,揉了好一阵才缓过来。
她打开浴室,用温水冲脚,强迫自己平稳心跳。墙上贴着林蕙叮嘱她的纸条:
“每天至少吃两顿饭。”
“睡眠别少于五小时。”
她苦笑。
对一个需要撑团队、带项目、筹资金、熬孕反的女人来说,五小时睡眠太奢侈。
她对镜子中的自己轻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