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母妃能做什么?”皇帝皱眉看向谢昭言,眼中透着些许不解和嫌弃。

谢昭言:“这些年,父王对母妃有没有感情我不敢确定,但他心中对母妃肯定是有愧的。”

“只要有愧,便有可乘之机。”

“母妃不论是为了裴家人的命,还是为了她自己,都会想办法牵制住父王。”

皇上微哼一声,“她若这般有本事,你父王也不会二十年来还念着姜娮。”

谢昭言轻叹道:“我娘去了边关二十年,父王一次都没见过她,自然想着念着。”

“但现在不一样,我娘回来了,还是和我爹一起回来的。”

“只要他们配合母妃,相信会有不一样的结果。”

“更何况,还有您和皇祖母。”

“而父王也不是当年意气用事的年纪,不会再那般冲动。”

皇上听后,静静地沉思着。

谢昭言也没有再开口,但心中却是很无奈。

将实情告诉爹娘,又不能相认,他们必定不好受。

但皇伯父见到后,心情却会舒畅些。

他高兴了,所有人才能好过。

不必像现在这般,三天两头就找借口斥责父王和父亲。

如此下去,父王身上最多留下些淤青。

父亲就不一样了,本就猜忌他的皇伯父,说不定哪天就会下手。

还有母亲,皇伯父一直觉得母亲误了父王。

若不尽快解开皇伯父心中的郁结,时间久了,母亲也危险。

皇上看了谢昭言一眼,突然笑起来。

“好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
“昭言呐,你主意这么多,跟晨丫头的事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?”

谢昭言看着打趣他的皇上,无奈笑道:“皇伯父,我跟表妹的情况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