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眼神总是时有时无的往笛萨脑袋上瞟,笛萨精明得很,一眼就看出了禾安的想法,这也是他露出兔耳的目的——勾引安安!

“安安,你是想摸我的耳朵嘛?”

笛萨单纯的眼神眨巴着看着她,一把捞过禾安的手,放到自己头上,“你想摸就摸啊。”

“啊……”禾安挠了挠头,尴尬的还没从刚刚那句问话中想出回答,手在快碰到毛茸茸的兔耳时,停滞在半空中。

可在外人看来,两人的距离格外紧密。
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
身后响起帕泽的声音,笛萨不悦,他怎么来了!

……他特意没告诉帕泽,就是想单独和安安相处,臭老虎!

“帕泽!”

从那天之后,禾安就没再和帕泽见过面,都说小别胜新婚,禾安觉着说的就是他俩现在这状态。

收回被笛萨拉过去的手,禾安激动地朝着帕泽扑了过去,帕泽接住抱在怀里往上颠了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