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真敢想啊。”
修玉现在百分百确信,这家伙溜出去以后,一定是再也不回来了。
要是能把他拴在身上就好了。
程西望推开他,整理了一下被蹭乱的衣服,说:“你不让我出去,还不准我想想?”
修玉试图狡辩:“我没说不准你出去,我只是不让你单独出去。”
“那你找几个人看着我,我又不介意。”
程西望的确不介意多几个付款的,毕竟他现在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,还是东越国的顶级通缉犯。
也不知道现在涨没涨价。
修玉不说话了,他就是不想要程西望出去,怎么了。
就算是要出去,也得和他拴在一起。
见他不说话,程西望没脾气地问了句,有些疲惫:“你打算这样关着我到什么时候?莫不是真打算关我一辈子?”
修玉想说这不叫“关”,但张了张嘴,又找不到一个确切的理由去反驳。
他的确是在关着程西望。
他突然有些后悔,后悔他们之间以这样的关系开始,但又不得不承认,他们之间只能以这样的关系开始。
因为他发现,除了用这种强硬的手段,他好像没有办法让程西望留在自己身边。
程西望说对他并非一点
“你还真敢想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