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的是,这些味道通通都不是,不知道是他的袍子从外面沾带上的,还是从别人身上蹭的,又或者是原本就在他身上的,那种香味不是极为浅淡的香味,只要贴得稍微近些,那些香味分子就不停地钻进鼻子里,却并不让人觉得腻烦。
像有毒似的,回忆起那种感觉,霍温忍不住离程西望又远了些。
霍温安静地平复了一会儿,才转过身来,程西望就见他捂着鼻子嘴巴,一副被恶心到了想吐的表情。
程西望看了看自己的手,难道是因为摸完修玉忘洗手了?
修玉表示这又脏又臭的锅他可不背。
“你别过来!就站在那里!对,不要动!”霍温指着程西望说。
程西望表示摸不着头脑:“我没动啊。”
霍温和霍恩还真不愧是亲兄弟,这不听人讲话的脑补能力都是一股清流。
霍温靠在石门上,石门冷酷的温度让他冷静不少,他终于又有勇气去直视程西望,说:“你要问什么,快点问。”
“为什么你弟弟会被选进精英小队呢,你这么保护他,当初是怎么舍得让他陪你上山的?”
霍温咬紧了唇瓣,直至咬得发白,也不松开,他像是感受不到痛一样。
直到有些尖锐的齿尖刺进了皮肉,霍温尝到了温热的血腥味,他才从巨大的情感漩涡中抽离。
他又恢复了那副带着点轻蔑的态度,像是穿上了保护壳的刺猬一样,有了底气。
程西望先一步打断他还未出口的拙劣借口,眼角弯了弯,似乎在笑:“编好了?”
一瞬间,霍温的脸色精彩纷呈,黑的白的红的黄的紫的绿的蓝的灰的......
“谁编了!”霍温像个热水壶一样,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傻感,“我只是组织了一下语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