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蛇族地。
天欢和魔神在腾蛇族待了没多久,便匆匆告辞了。
实在是腾蛇大长老那过于热切的款待,让这位习惯了冰冷与孤寂的魔神有些消受不起。
自他诞生以来,除了天欢和他如此亲近,何曾有人用如此饱含慈爱与关切的目光注视过他?
大长老嘘寒问暖,拉着他的手问长问短,言语间满是对他这个女婿称赞与叮嘱。甚至还想留他们用膳,细细叙旧。
这种突如其来的、不带任何功利目的的亲近,对他而言,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,却也让他浑身不自在,如芒在背。
他能感觉大长老的真诚,而他自己只想尽快逃离这片充满“温情”的地方。
“呼——”
一离开腾蛇族地的范围,魔神几乎是立刻松了口气,那种被无数双眼睛(虽然大部分是善意的)聚焦的感觉终于消失了。
他瞥了一眼身旁笑意盈盈的天欢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:“你们腾蛇族的长老,倒是……热情。”
天欢哼了一声,有些得意,又有些嗔怪:“大长老向来疼我,自然也会疼你。若非你急着走,留下用膳,他定会把珍藏的佳酿都拿出来,与你不醉不归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魔神,双眼亮晶晶的,“夫君,没想到你演技这么好,方才应付得还算不错,没露出什么破绽。”
“还不是欢儿你教的好。”
魔神对上她笑的狡黠又有得意的眼神,好笑的将人拥在怀里。
他眼底那抹因不自在而泛起的波澜,渐渐隐去,重新被惯有的冷漠所覆盖。
只是那短暂的“温情”体验,却像一颗投入冰湖的石子,在他沉寂的心湖里,漾开了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。
他第一次意识到,原来被人这般“惦记”着,是这样一种……奇怪的感觉。
天欢靠在魔神怀里,拉过他的手不由分说的将一块玉佩塞在他手里。
“夫君,将这块玉佩贴身带好,它可以彻底隐藏你自身的气息,神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