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是当代天师,年龄辈分在这里摆着,可以说在道门中论资排辈,唯有一些硕果仅存的老道比师父大上一辈,怎么又突然就冒出来一个师叔?
而且还是这么年轻的师叔?
闪到一旁后的郝壬脖子前倾,导致身子怪异的扭曲成面条一般连连摆手说道:
“晚辈只是异事局一个小小的外勤职工,更非道门中人,天师莫跟晚辈开这般玩笑,如此称呼,晚辈当真承受不住。”
虽然说在从周茜那里得知了来人是天师府的道士之后,郝壬心中便已经有了一些心理准备,但此时郝壬心中的惊讶和惶恐也不是装的。
虽然郝壬也曾经和廖终难说过,以他的辈分放在龙虎山天师府,能高到绝巅,就算是天师见了他,也得喊上一声太师叔祖。
但那都是开玩笑呢。
谁成想到此刻龙虎山当代天师,元灵境修士,被很多人推崇为实力最强的异人,在这里如此认真的给郝壬行晚辈礼,开口便是祖师叔。
即便是再有心理准备,郝壬此时也受不了啊。
不是,这龙虎山天师府礼法和规矩这么大吗?面对一个隔了不知道多少代的远房祖师叔,还是表的,也如此认真的对待?
事实证明,龙虎山天师府的礼法和规矩就是非常森严,最起码当代天师表现的是如此。
面对郝壬的推诿之言,张虚谷则是直起身来,极为认真的说道:
“阁下师承青华祖师伯,乃是祖师爷的道兄,按照辈分,自然是晚辈祖师叔。”
明确被张虚谷点出了身份,郝壬心中反倒是有些疑惑。
这位当代天师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的?
先不说龙虎山天师府在豫章郡,同东齐郡远隔数千公里之遥,更何况郝壬这些事儿也只和廖终难和邢九安说过。
对于这俩人郝壬还是有信心的,他们绝对不是什么大嘴巴的人。
本就是吹牛皮的玩笑话,一说一过便是,谁也不会当真,所以张虚谷肯定也不可能从他们这里听到风声。
那就只剩下······
郝壬仔细回想了一下,然后试探性的询问道:
“天师昨晚也在济水一中的鬼蜮之中?”
“恰逢其会。”张虚谷略微躬身回答道。
“不知天师是什么时候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