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吧?
“又在开会?”
霍靳言压着嘴角,无奈看向许尽欢。
“你猜?”
之前的公司内部会,他都有恃无恐。
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把笔记本合上过,许尽欢立刻意识到这是比之前几次更要命的线上会。
“国际会议?”
霍靳言无奈点头。
许尽欢又像蛇一样怎么钻进去的,怎么溜了出去。
乖乖坐到了霍靳言对面,听着霍靳言用法语解释,自己太太性格比较活泼,对面的法国人“哈哈”大笑。
“霍先生,我们维尔家族很注重家庭责任,也更信任注重家庭责任的合作者。
毕竟家族内部的关系亲密,是家族企业长存的基础。
我很高兴能看到您和太太如此有爱的日常。
我对您提出的合作方向很有兴趣,欢迎有机会到法国来参观,带着您太太一起。”
许尽欢听懂了,犯了错的表情立刻变成小得意。自己跟空姐招手要了一份早餐,边吃边等。
直到第二杯咖啡喝了一半。
小主,
霍靳言似乎开完会了,“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?跟条蛇似的,你再来一遍。”
狗男人,不就是想让她投怀送抱?
许尽欢笑着看他,并不拆穿,如法炮制又顺滑地钻进了霍靳言怀里。
一边玩着霍靳言的下巴,一边用晨起的小哑嗓说:
“霍靳言,这回我不算惹祸了吧,刚刚那个法国人对你很满意,还是我的功劳呢。”
“叫老公。”
“我不要,你的名字好听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