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很确定的告诉自己,人遁其一才是自己,什么意思,难道是想让自己确定自己是人的身份吗。
不应该呀,姜智对于自己还是有很清楚的认知的,虽然离人已经不怎么近了,但这是生理方面的,他的内心实质还是一个不到一个甲子的大龄儿童。
甚至就连这一个甲子的寿命当中,有一半以上也是注了水的,毕竟原主的生命,自己其实就只是看了一段回放而已。
两段人生加一块,甚至没有这两年的经历来的精彩。
所以他很清楚为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,不为人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。
看着姜智远去,道长身边的戏子三人组也慢慢的消失。
最后只留下了闻长生一人,像一个空巢老人一样站在原地。
老道长无奈的叹了口气,坐在他原来的那一张椅子上,周围的一切在他的力量运转下,重新回到了之前唱戏的模样。
只不过此时此刻,台上跳舞唱戏的人已经没了之前的神韵,台下说书的先生也没有了之前的激情,边上画画的画师竟然真的在仔细听戏。
“物是人非啊,有些累了,睡一觉吧,大梦一场,谁先觉。”
另外一头姜智已经顺着那条水墨色的道路,一路走到了画中世界的尽头。
面前一处通往现实世界的大门已经缓缓张开,姜智已经看到了自己来时的地方。
此时他也注意到一只小鸟悄悄的飞到了他的身边,一直在他的边上盘旋。
“干嘛呢,你这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小鸟就突然爆条落地身亡,直挺挺的栽在了他的脚边,成为了这一处色彩世界当中唯一的不和谐。
对于这位的执着,姜智已经懒得去理会了,他没有时间跟他在这里慢慢讨论画画的学问,或许等以后有机会了,可以探讨一下。
探脚走出那一道大门,随后一个踉跄就直挺挺的摔倒在了整个道场的小草坪里。
边上等待已久的道士看着出来的姜智,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缕高兴之色。
“师叔终于回来了,不知可否有见到师父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