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已经没有躺在地上喘气的壬十七，只有一具被咬碎了半边的尸骨，还有那个刚刚明明已经被他杀死，在此刻却以另外一种方式死在壬十七身边的大妖。

碎裂的半截手臂握着剑，从妖物的嘴中贯穿了整个妖物的身体和大脑。

梦中的画面没能出现，雨中的人却在最后做出了一样的决定。

也对，壬三成名的时候，壬十七只不过是一个小卒，他又怎么可能看得懂壬三的剑。

他只能看懂壬三扛着的天和壬三的背影，这雨剑是他的剑，不过在最后，他放弃了雨剑的婉转和柔和。

选择了壬三剑中的刚猛和逍遥。

看完这一切之后，姜智的心中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，他大概也能明白为什么初代的妄念会在这里大量的选择自己的使徒。

他们有太多的遗憾未能实现，以至于在此刻形成了强大的情绪共鸣。

也就在此刻这里的场景慢慢的化作雨雾消失，最后只剩下了一张卡牌留在原地。

【来自壬的卡牌】

【快意剑雨：耗能0，能力卡，先动，在本场战斗中你获得1层永久快意，当你额外收集到1张江湖众的卡牌时，该效果额外+2】

【以剑为骨，以雨为魂，在无岸的江湖里，照见天地，也照见壬心】

快意的效果很简单也很霸道，每一层快意可以使所有卡牌所提供的数字效果额外增加10%。

作为代价就是快意的效果并不长久，回合结束后快意就会清零。

除非是永久的快意，但想要获取该类型的快意难度很高。

而且除了这一点之外，游江众中给出来的卡牌似乎并不会受到七情六欲，原本的规则影响。

能够让姜智跳出七情六欲的选择，跳出愤怒的范围去划分其他的卡牌，就像是混沌一样，给予每一个敢于选择他的虔诚者以最高的奖励。

选择完毕之后，整个世界也慢慢的恢复了原本的模样，支撑着这一处梦境的人离开也就意味着这一处的梦境彻底破碎。

回到了那个阴暗的角落里，周围的场景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，只不过被浓郁的血腥味所覆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