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雅纯突然撕开虚空。她掌心托着玄裳的声带结晶,结晶表面刻着林风七岁时的牙印:"师姐的嗓子早被我嚼碎..."她将结晶塞入口中,"你听,多脆~"
玄裳的魂魄突然静止。她指尖凝出月光鱼竿甩向林风,钓钩竟是他婴儿时期的脐带:"风儿...收线..."脐带缠绕李雅纯脖颈的刹那,往生河底升起十万草编人偶——每个都握着林风某世自刎的凶器!
"师父...走好..."林风拽紧脐带。李雅纯在窒息中捏碎声带结晶,爆开的碎片却凝成玄裳完整的喉骨——喉骨震颤出的往生调,竟让十万凶器调转锋芒!
青铜棺椁突然炸成齑粉。蜜海翻涌成滔天巨浪,浪尖托着玄裳重凝的肉身。她腕间草绳突然断裂,绳结化作渡船驶向林风:"上船...该回家了..."
渡船行至河心突然倾覆。林风坠入蜜浆前最后看到的,是玄裳胸口重新生长的草蚱蜢——蚱蜢腹部的活结里,藏着他此生最后一滴泪。
林风坠入蜜浆的刹那,草蚱蜢腹部的泪珠突然结晶。冰晶割破粘稠的蜜海,露出河底三千具冰棺——每具棺中都躺着婴孩时期的自己,脐带末端竟拴着玄裳不同世代的残魂!
"师父...这是..."林风被蜜浆呛咳,呕出的血沫凝成青铜钥匙。钥匙插入最近冰棺的瞬间,棺盖突然被婴孩踹开——那婴儿手中攥着的不是胎发,而是半截哀时尺!
婴孩突然睁眼,瞳孔中流转往生河星图。他咬断脐带爬出冰棺,带血的断口喷出金色蜜浆:"大哥哥的血...是咸的..."蜜浆触地凝成通天青铜柱,柱面浮现玄裳剜骨炼蜜的画面——她将每世轮回的脐血都藏进了婴孩冰棺!
李雅纯的残影从柱顶渗出。她指尖缠绕着七十二根草绳,绳结处卡着冰棺碎片:"师姐的蜜窖里..."草绳突然勒紧林风脖颈,"可存着你三千世的脐血呢~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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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风突然捏碎青铜钥匙。爆开的碎片割断草绳,飞溅的青铜渣竟化作三千把编草针!针尖刺入冰棺的刹那,十万婴孩啼哭共鸣成往生调,震得蜜海掀起巨浪——浪尖托着的竟是玄裳被蜜浆泡发的尸身!
"风儿...闭眼..."玄裳浮肿的嘴唇开合,蜜浆从七窍喷涌。她撕开自己胸腔,掏出的不是心脏,而是林风七岁时送她的草编戒指!戒指突然活化,草茎疯长成锁链缠住李雅纯:"蜜里有毒...快走..."
李雅纯突然尖啸。啸声震碎半数冰棺,飞出的脐带血凝成血刃刺向林风。玄裳尸身却抢先一步撞上血刃,被贯穿的咽喉突然震颤出清晰人声:"风儿听好——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