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河趁机吞噬三具守灯人尸骸,银发暴涨成归墟触须:"多美的炉火…就让这涅盘劫…"
话音未落,林风已斩断连理树根。树根断裂处喷涌的并非汁液,而是凝固了三百万年的时之砂。砂砾裹住涅盘熔炉,将初代祖师的法相浇铸成青铜棺椁。
玄裳真灵突然睁眼,琉璃化的右手插入自己胸膛:"师尊…用这个……"
她拽出的不是心脏,而是初代道侣未散尽的执念——那执念在虚空凝成草编蚱蜢,腹部的活结突然迸发青光。光中浮现初代祖师最后的手记:"吾铸大错,以爱为牢……唯涅盘焚虚,可破永劫……"
林风涅盘红莲突然凋谢,莲心跃出混沌火种。他吞下火种的瞬间,周身经脉化作星轨,掌纹凝成命盘,发梢燃起的青焰将时墟残骸烧成琉璃长阶。踏出第七步时,寂河的银发突然自燃,归墟触须在惨叫中化作飞灰。
"不可能…你竟敢焚烧归墟本源!"
初代祖师的法相在棺椁中挣扎,青铜表面浮现裂纹。林风指尖轻点,裂纹中钻出十万只草编蚱蜢,它们啃食着法相,将三百万年的阴谋尽数吞入虫腹。
当最后块青铜崩碎时,涅盘熔炉突然倒转。玄裳真灵从炉心坠落,被林风用往生河水凝成的襁褓接住。她颈后的守灯人魂印已然消散,眉心却多出枚星砂痣——那是初代道侣残留的因果印记。
"师尊…桥……"
玄裳虚弱的指尖指向虚空,那里浮现出断裂的往生桥。桥板间缠绕着草编锁链,每个活结都系着林风被斩灭的因果线。在桥的尽头,扎羊角辫的女童正将星砂捏成蚱蜢,腕间银铃随着动作轻响。
林风踏着琉璃长阶走向断桥,足印中盛开的曼陀罗突然开口:"涅盘非超脱…你仍是笼中雀……"
花瓣间升起初代祖师最后的残念,那缕执念化作青烟,烟中浮现出终极真相——归墟之外,尚有九重天外天,而初代祖师不过是某位大能斩出的恶尸!
"这局棋…才刚开始……"
残念消散前的低语被星砂吞没。林风怀中的玄裳真灵突然轻颤,草编襁褓的活结处渗出魂血,在虚空写下崭新的谶语:
"焚虚涅盘日,叩天问道时。"
当最后一笔落下,断裂的往生桥突然被星砂补全。桥那头传来龙吟凤哕,隐约可见青铜巨门在九重天外缓缓开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