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易嘛。
对方不放心,派个手下跟着似乎也无可厚非。
就是这交易的东西,总有那么几分空手套白狼的意味。
没了后顾之忧,程水栎几人就直奔研究所遗迹了。
越靠近中心区域,周围的景象越发诡异。
被酸雨腐蚀的建筑残骸呈现出一种熔融后又凝固的怪异形态,地面上不时可以看到深紫色的、仿佛具有活性的粘液坑洼,空气中还弥漫着刺鼻的化学气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腥甜味。
就像是什么血肉高度腐败的味道。
酸雨的淅沥声在身后逐渐模糊,程水栎五人踏入了研究所残破的阴影之中。
这里的寂静比外面的雨声更令人窒息,空气里混杂着刺鼻的化学试剂味,阴影中的断壁残垣扭曲成怪异的姿态,像是垂死巨兽的骸骨。
姜糖下意识地靠近了新雪,声音压得极低:“有点害怕,这地方让人浑身发毛。”
新雪没说话,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武器,指尖微微发白。
祁挽仪蹲下身,用戴着手套的指尖掠过地面上一种暗紫色的、几乎像是有生命般微微蠕动粘稠的污渍。
刚刚触碰到,一缕白烟就悄然升起。
祁挽仪立刻直起身子,干脆脱掉了手套。
程水栎默默无言,这家伙有点太莽撞了。
“入口在前面,”艾琳的声音打破了令人不安的沉寂,“咱们进去吗老大?”
那入口更像是一道被撕裂的伤口,扭曲的金属和破碎的混凝土勉强构成一个低矮的通道,里面深不见底的黑洞洞散发着不祥的气息。
看起来有些恐怖,但来都来了。
祁挽仪摇摇头,“来不就是为了进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