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闻先生听了一晚上,是困。”闻晏京讲完刚好管家把早饭送上来了。
闻晏京喝了杯银耳莲子羹,吃了两块鱼饼卷,沾到枕头便要睡着。
躺下轻啧的那一声让薄屿安记起昨晚睡得太死,他背后的药还没上。
“你先趴一会儿。”薄屿安放下筷子,解开闻晏京的腰带,拿过药油摇了摇打开瓶子。
“你给我抹药按摩似的,待会可能就舒服的睡着了。”
闻晏京漂亮的倒三角肩背半趴在枕头上,腰脊侧面紫红的淤青撞了好几块。
“你背后面这块小疤怎么来的。”
每次摸到那里,薄屿安都觉得那是刀扎进去了几寸留下的,很短他不忍心听,所以吐槽影响手感。
“小时候跟闻西岭被绑架了,他那时候6岁以为自己练的武术很厉害,对着拿刀绑匪就是踢。
绑匪被他惹怒了,要捅他还是切他手指头,刚好警察到了。
我给他推了一下,刀不凑巧扎了点进来。去的县城医院随便缝合技术一般。是不是跟条毛毛虫似的不好看。”
闻晏京闭着眼无意识的讲,他以前不在意,老婆要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