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出去了,去哪他没跟我说。你有事找他可以打电话。”
薄屿安顿了一会儿又补充说:“没什么重要的事还是先不打吧。
他说不定是接了新任务,还是等他回来你再跟他说。”
“哦哦。”闻西岭这顿饭吃的有点魂不守舍,他也没陈离电话,吃完饭他又找了个机会单独问薄屿安:
“嫂子你说他不饿就不吃饭,现在是不是该喊他回来吃饭啊,他要忙到几点?”
闻西岭记得走的时候那人还说晚上给自己带药回来,现在都九点了怎么还不见人影。
“他有时候接任务十一二点,三四点回来都很正常,
就是回来的时候常常带着伤,大大小小的吧。伤的太重的话,不回来也正常。”
————
下午从客房出来以后,陈离抱着电脑心不在焉的看着任务界面。
安安快快恢复了,每天都在好转,很明显不用再去问那个幼稚的,且有已知答案的问题了。
他喜欢的人是闻晏京,连矿矿都能看出来。
陈离越停留,越觉得安安和屿安说是两个人也不为过。
安安会抱着他的胳膊吹气,给他喂好吃的,满心全是他,会抱着他说陈离坏!
屿安不会,屿安只会怕闻晏京伤心难受,就像安安只会在乎陈离是不是不开心一样。
随着屿安的好转,他的安安逐渐消失了,但他打心底也希望安安变得更好,而不是一辈子当小傻子。
屿安也很好,有跟安安同样的优点,只是屿安有爱人,或许他该跟安安告别。
继续自己的生活,刚刚睡闻西岭的时候,他的心底却浮现一种强烈占有的起意。
这种强烈的占有意图,在他说:我的第一次是哥哥的。达到了顶峰,这是没在安安身上出现过的。
或许是安安不欠,而那家伙太欠了,安安从来不会越矩,也不会拿屁股对着自己,更不敢拿皮带拴自己的手使坏。
不过他跟屿安一样,有好的家庭环境,爱他的父母,护着他的哥哥。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清澈的蠢。
他反复强调说只是跟自己一夜情不要往心里去,不要往外说,大概也是怕自己真的缠上他,跟缠上安安一样。
陈离长呼了一口气,也没有很想缠着他们的,只是跟安安相处这么久,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