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陈离一掀被子,自己也是什么都没穿。
“去浴室给我放水。”
对方的声音都是那么沙哑无力,陈离一时间懵在床上“我昨晚……。”
“你昨晚不怎么像个人!你要是敢说出去,你就给小爷死。”
闻西岭侧在地上威胁他的样子,没有半点气势。他想爬起来,一动身小腹和屁股都传来剧烈的疼。
“……”
闻西岭看对方不说话,表情还跟梦游一样。
“扶一下啊!”
陈离见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,胡乱套了条裤子,弯腰把人抱到床上。
看他满身的伤,快放下的时候不自觉的轻轻的将人放在床上。
“我要洗澡”闻西岭感觉身上好黏好难受,需要尽快洗澡,要不然发烧的恐怕就是他了。
陈离去浴室给他放水,又洗了冷水脸,太荒唐了,自己怎么会?等等,是药。
他记起来是因为退烧药吃错了,不过闻西岭很明显对他不来电,是意外。
“你不是第一次。”闻西岭埋在被子里,有些瓮声瓮气的猜测,那双漆黑的眸子看着陈离又像在质问。
“不是。”
“你以前经常当一?”
“不,没当过,我以前都是睡女人。”陈离之前做完任务就会去国外合法高级的场所玩,并不是什么小处男。他不谈情爱,只是需要。
“难怪技术差的要死哦!”闻西岭心想占占嘴上便宜好了。
没想到男人的眸子眯起来看起来有些危险,他把被子拢了拢,“不许人说实话啊?靠!疼死我了。”
“你经常被人睡?”陈离脑子里滑过那些不干净的病。
“我是一!不是被睡的!小爷这么大体格子,能被谁压!”闻西岭心虚又大声的说。
两人沉默着不出声,空气里都漫着一种尴尬的氛围,闻西岭又冷不丁的说“你不要在外面到处乱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