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响起机械女生“欢迎光临”的时候,一屋子的人齐刷刷望向门口。
穿着浅蓝色派克工装棉服,内里搭着米色格子衬衣针织衫,复古牛仔裤的年轻人拨开门帘。
那双眼睛纯澈的像刚出森林的小动物,让闻总找了这么多天的夫人,果然好看的不同凡响。
薄屿安低头拨开门帘,整理脖子上的白色围巾,低头走进店门。
原本他本想说丁老板新年快乐!
一抬头,看到一屋子黑鸦鸦穿黑羽绒服人。他感觉呼吸都不顺畅了。
拔腿后退两步就往外跑,他们那群人的好像,好像那天那些推自己入海的人。
还没等他跑出二十米,身后那群人果然也追着他跑,而且已经有个人拉住他的胳膊了。
薄屿安应激了一般,转身挥拳砸向捏他手腕的人。
“不要,我不要!”他不要在海里泡着了,好冷好冷!
“宝贝,是我。”
闻晏京胸口承住薄屿安的那一拳,他赤着眼,看着朝思暮想的想的人,颤着手臂一把将他拉到自己的怀里。
怀里的人,结结实实的落到他胸前,他紧紧的抱着,这才感觉人真的找到了,不是在做梦。
闻晏京垂下头,温热的唇亲细密的吻着薄屿安的带着凉意脸颊,耳侧,
“是老公该死,对不起,宝贝,”
说话间,带着浓浓的鼻音,能单独讲两小时宣发会不看稿件的闻晏京。
此刻语言极其匮乏且直接“宝贝,我好想你。好想你,宝贝。”
“你乱亲了我好多下,我喜欢,你才可以亲我,你不许乱亲我。”
记起陈离说过的话,薄屿安看着眼前高大漂亮的男人,有些面熟,但不许他亲。
他把自己抱的好紧,薄屿安用力推了推他的胸膛,也没能推开。
他的怀抱大大的很安全还香香的,薄屿安挣不开,干脆趴在他怀里嗅了一下,确定是他香。
“宝贝不记得我吗?不喜欢我吗?宝贝受伤前最喜欢我,所以我可以亲宝贝很多次。
宝贝不许我亲,我心里会很难过很难过,太难过的话我会生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