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。”闻晏京坐的笔直,目光直视着薄屿安,倒像等待训话的小学生。
“他是你哥!?能让他出去吗?你哥有点毛病,乱喊人。”
薄屿安眼神闪躲,不自然的说道。难怪看着眼熟,原来不是像沈哥,是像他哥!
“滚出去。”闻晏京从包里甩了一沓钱扔给沙发上的闻西岭。又拿出一小盒糕点捧在手上。
“哥,这里没别的地方住,只有这一间还没定出去,
我拿钱也找不到地方住。而且,屿安他……是让你出去。”
闻西岭接着钱,即使闻晏京看起来状态不好,他还是不敢跟闻晏京动手的,只好动嘴皮子先劝一劝。
“况且,他没说是你老婆,屿安是男的……。哥你是不是前两天骨折,伤到N…人还没恢复好?”
“闻西岭,出去,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。”
薄屿安本来看着人瘦了一圈,看起来气色也差,心软了一阵,但看他强势的模样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西岭,你不用出去,这是我定的房,该走的是他!你也不用怕他。你哥果然跟你说的一样!”
薄屿安气的把脖间的毛巾扔在椅背上。指着闻晏京。
他原先怎么没发现,原来对外,闻晏京一直是这种高傲的态度,跟平时体贴温柔的他完全是两个人。
“老婆,你喊他那么亲密做什么。”
闻晏京一进门就看到两被窝,很明显没睡一张床上,要不然就是现在瘸了也得给闻西岭那小子两脚。
“你都没这样喊过我。”
没喊过我~闻西岭嘴角抽搐,眯着眼拨弄了一下手里的钱,他哥被鬼上身了?什么语气?这么温柔?可怜?无措?弱小?
这些词能安在他那手腕强硬的大哥身上?
“你赶紧走。还有你,你也跟着你哥一块走人。”
薄屿安冷声道,尽量不去与他对视,是不是他弟也是他安排过来的。
连带着闻西岭看着也不顺眼,瞪了闻西岭一眼,难怪不说姓氏,姓闻是吗?早知道姓闻,一口饭都不会给。
“不是我通风报信,我连手机都被偷了。”
闻西岭显然从薄屿安怀疑的眼神里,看出到薄屿安在怀疑什么,连连摆手。
“老婆,我拿了盒你
“老婆。”闻晏京坐的笔直,目光直视着薄屿安,倒像等待训话的小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