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改了吗?
薄屿安一抬眼皮,果然小妈去吹枕边风了。躲在闻胥身后,眼睛哭成核桃,妾室的做派。
“爸,您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“家有家法,顶撞长辈要跪祠堂的。”闻胥看着高高大大的媳妇很不顺眼,还是小一些的女孩看着温婉。
“您今天要替小妈做主?”
薄屿安没想到啊,二十一世纪了还有这回事,是他家男人走了,他看起来很好欺负吗?
事实证明,在人家家里,真好欺负,居然被闻胥旁边带来的人押到祠堂了。
阴暗小妈在旁边美滋滋的笑,还没收了他的手机。顺便把陈管家也安排出去做事!
闻胥甚至还跑过来强调
“你要是向晏京告状,他总归会有不在的时候。影响父子关系,你也捞不到好。”
薄屿安就这么被迫在祠堂的草垫上被按了一下午,什么封建糟粕家庭!
闻哥这二十几年活的真累啊。薄屿安闲的无聊揪了下草垫,旁边的保镖便压了他的肩膀。
疯狂的小妈,神经的爹,闻哥好可怜。
“你俩别压那么紧,等我拿到我的手机,联系我家里人,谁都跑不了。”
薄屿安不管闻哥管不管他,他爹妈要是听到“薄羽彤”跪祠堂一下午。
闻家的大铁门估计要来个爆破。不过他就不一定了。
说不定会被亲爹骂,两个保镖打不过,让你好好学搏击你在干什么?
保镖默契的把手放开,并且把墨镜戴上。
“戴上墨镜我也认识你俩,放心冤有头债有主。”
薄屿安跪到了晚上,才被放出来吃饭,脚都跪麻了,撑着膝盖起来的时候。
麻的薄屿安脸色煞白,跌坐在垫子上揉腿和膝盖。
缓了好久晃晃悠悠到餐桌边,被告知晚饭时间已经过了,已经收餐。
到晚上手机也没给他,薄屿安气的睡不着,这辈子没受过这窝囊气。
看着佣人小心翼翼的解释,回避着他的目光。
薄屿安回到卧室,洗完澡,看到卧室的复古装饰电话,能拨吗?
薄屿安想了想,开始拨号,1一圈,8十圈。然后默默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