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敢心中焦急,也没看出媳妇脸色不对,他一把将张柔抱起来,大阔步地朝着堂屋走去。
李大娘见陈敢一脸着急,张柔窝在陈敢怀里,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,顿时懵了。
“这是咋回事?”
“大娘,我媳妇的脚受伤了,我把她带进堂屋抹点药。”
“哎哎,行嘞。”
院里的狗剩叉起腰,呸了一声:“这陈敢就是个三心二意的狗东西,现在装出这样子给谁看?”
院儿里的大家面面相觑,在李大明的招呼下继续吃饭喝酒。
客厅里,陈敢半蹲下身子,抬头看着媳妇那委屈的小脸,忍不住道:“媳妇,你咋这么不小心?”
张柔赌气似的别开视线,不肯看他。
陈敢没在意,亲手给她脱掉袜子和鞋,看着那大母脚趾头肿起了一个红色的大包,顿时一脸心疼。
那擀面杖又粗又重,砸在媳妇脚上,得两天疼了。
他打了一盆凉水,放在媳妇面前。
可张柔两脚蜷缩,愣是不让他碰。
陈敢觉得好笑,揉了揉张柔的头发:“你咋了媳妇?”
张柔撇嘴,背过身去:“我,我就是不想让你碰啊,你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