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父,阿母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?”长生眺望着远处的高山平原,漂亮的脸蛋上满是失望,他已经好久没见到阿母了。
不夜侯轻叹一声:“我看她是在外面玩得不想回家了。”
“阿楹要是知道你在家这么编排她,可就好玩了。”螣轻嗤一声,缓步走上来。
不夜侯斜了他一眼,冷笑道:“你今天怎么不看幼崽了?有空出来闲逛了?”
提起这个,螣嘴角一抽,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。
他利落翻身,在不夜侯身侧不远处坐下,眺望着远处,松了口气:“落蘅接手了,你知道的,他这个人特别招幼崽喜欢,倒是能让我歇一下。”
说着,螣躺倒过去,修长的墨色蛇尾缠绕在城墙上,整个人懒洋洋的。
不夜侯翻了个白眼,讥诮道:“挺好,以后幼崽开口了,叫落蘅阿父。”
螣眉梢一扬,不慎在意道:“嘿,你这么一说,我觉得倒是也挺好,这样没人烦我,我就能时时刻刻和阿楹待在一起,交给落蘅我也挺放心。”
“不要脸。”不夜侯冷嗤一声,抱着长生欲要离开。
就在这时,他眉头一拧,转而与倏然直起腰身的螣对视一眼:“麻烦上门了。”
螣半眯起眼,看着远处滚滚而来的烟尘,还没开口,鹜便从高空俯冲而下,落在城墙上,淡淡道:“是狮盐城邦,看样子狮莫是不死心。”
“狮莫?他不是和阿楹去格鲁姆迦尔城邦了吗?”螣眉头一皱。
不夜侯斜了他一眼:“我们虽然平时不外出,但来往贸易的人带来的消息你没听明白?阿楹最近干大事去了,怎么会带上狮莫,我看他是盯上咱们的制砖法子了,想趁着阿楹不在,来搞点事情,不过,他不是签订了契约吗?还能动手?”
鹜摇了摇头,声音冷硬:“我相信阿楹,既然狮莫签订了契约,就会和狮盐城邦那些臣服的战士一样,对极品男团城邦忠心耿耿,他下不了手。”
“管他想怎么样,下去瞧瞧。”不夜侯拍了拍长生的脑袋,递给螣:“带长生回去,我和鹜去看看情况,让城邦里的人戒备。”
“”螣眉头一竖,墨绿的眸子化作细线。
不夜侯眼尾一扬,得意道:“谁让我和鹜一样,是长翅膀的兽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