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贝要走了,你们就没啥说的?” 胡一菲瞪着他们,“平时跟小贝关系那么好,现在她要去衡山,你们就不能说句真心话?”
曾小贤清了清嗓子,刚想说话,就见陆一鸣下意识地扶了扶腰间的剑,他赶紧改口:“好吧我说…… 一路顺风啊,小贝!到了衡山好好照顾自己,有空常回家看看,回家看看!记得给我们写信,说说衡山的趣事!”
“闪远些!” 胡一菲没好气地推开他,又看向吕子乔,“子乔说,小贝到底该不该走?你是文化人,给评评理!”
吕子乔挺直腰板,刚想说 “不该走”,就见陆一鸣 “唰” 地拔出了剑,剑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他赶紧改口:“这还用问吗?当然该走!古人云,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,小贝去衡山当掌门,既能学武功,又能长见识,是好事啊!”
“那你自己咋不去行呐?” 胡一菲瞪了他一眼,又看向关谷神奇,“关谷你说!你跟小贝关系最好,你说说!”
关谷神奇梗着脖子,大声说:“绝不该走!小贝还小,不能离开我们!” 可话音刚落,陆一鸣用手指弹了弹剑刃,发出 “叮” 的一声脆响。关谷神奇赶紧改口:“但是必须得走,那毕竟是人家的掌门,咱不能拦着人家干大事!”
秦羽墨也鼓起勇气说:“掌门怎么了?小贝还是个孩子,不该这么早承担这么多责任!” 话没说完,陆一鸣潇洒地挽了个剑花,剑风都吹到了她的头发。她赶紧笑着说:“孩子也有长大的时候,小贝这么聪明,肯定能当好掌门!好好干吧,祝福你!”
莫小贝得意地笑了:“借你吉言!本掌门正式宣布,光复衡山派的时候到啦!从今天起,我就是衡山派的现任掌门,以后谁也别想欺负衡山派!”
陆一鸣也跟着高兴:“那就及早上路吧!早点回衡山,早点开始准备光复门派的事!”
“不急不急……” 胡一菲赶紧拦住他们,脑子飞速运转,想找个理由留住他们,“你大老远来了,我也没咋招待,不如再多住两天,就当是旅游了…… 咳!衡山派的事也不差这两天,对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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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赶紧围上来,七嘴八舌地附和:“对对对,住两天住两天!这么着急走干啥呀?晚上我请你喝酒,十几年的女儿红,平时我都舍不得喝!” “就是就是,我给你做我最拿手的‘红烧狮子头’,保证你吃了还想
吃!” “住两天,我带你逛逛七侠镇,可热闹了!”
说着,众人连拉带拽,将陆一鸣往楼上的客房带。陆一鸣盛情难却,只能答应多住两天,莫小贝也跟着高兴,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,完全没注意到胡一菲焦急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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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一菲的寝室内,气氛压抑。胡一菲愁眉不展,在房间里踱来踱去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这可咋整啊?小贝非要跟陆一鸣走,你们一个个都不敢说话,平时的威风都去哪儿了?”
众人围坐在桌边,一个个低着头,不敢吭声 —— 曾小贤把玩着手里的扇子,吕子乔翻着桌上的书,关谷神奇抠着指甲,秦羽墨绞着衣角,均有些胆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