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……这么讨厌他吗?
可是为什么那些为她争得头破血流的男人可以。
某人仿佛忘了,当初还在心里嘲风过那些人争风吃醋的模样。
那他现在又是在做什么,为什么会把自己下意识和他们做比较。
有的人吃醋,清楚知道自己在吃醋。
而有的人,迟钝到吃醋,还以为是被眼前女人气的。
“关博士,我不希望和你产生不太愉快的记忆,我再说最后一次,不要有下次了。”
许惊澜说完,盯着她气冲冲的脸蛋。
关雎雎努力平复下来:“知道了。”
她咬牙,“唐川呢,两天了我都没见到他。”
许惊澜眉头又轻轻皱了一下。
“他没事,但是保险起见,他最近都不能和你待在一起。”
“那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有没有伤害他?”她反问。
“明天,我带你去见他。”许惊澜给出解决办法。
想要闹的关雎雎又这么被堵了回去。
第二天,看着完好的唐川,关雎雎不好的脸色才稍稍变佳。
唐川现在可不能死,她留他还有大用呢。
许惊澜站在她身后,看不到,却也能感知到她性情在变好。
他眸光落到里面的男人,看了半晌,最终落到他的脸上。
按照人类的审美,这样的脸很受女生欢迎。
而他的这张,似乎就很平常了。
如果他把他本来的脸露出来,她对他会不会稍微好脾气一点。
许惊澜在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,呆滞了一下。
“喂,你不准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折磨他。”关雎雎扯了扯他衣袖,语气着实不佳,一点都不像请求,反而有种颐指气使。
“我没那个心情。”许惊澜的回答,让两人都愣了一下。
这话……有点不太像他会说出来的。
她好奇得看了他好几眼,看得他都不得不移开视线:“看完了,走吧。”
唐川捏在手里,关雎雎果然听话多了。
虽然还是偶尔给他一点小教训,比如故意不给他用止疼药。
“你的眼睛再有一周,就完全适应你的身体里,只要不自残,你眼睛用到死都不会坏。”她跟他说话还是冲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