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有谅笑了一下,牵着胡好月的手,“我就不掺和了,家里有孩子要养,没那闲钱。”
苏猛弓着腰的手紧了紧,指节在西装裤缝里掐出白印。
他盯着罗有谅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金表,表盘上的碎钻在水晶灯下晃得人眼晕,那表能抵他好几年的吃穿用了。
再看罗有谅脚上那双鞋,鞋头锃亮得能照见人影,分明是伦敦定制款。
更扎眼的是旁边的胡好月。
她指间的翡翠戒指水头足得像要滴下来,颈间的红宝石项链随着脚步轻轻晃,每一颗珠子都比鸽蛋大。
苏猛喉结滚了滚,把那句“您这一身够赔三个百货楼”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胡好月指尖在罗有谅手心里轻轻划了下,唇角噙着笑,眼尾却扫过苏猛那张憋得发红的脸。
方才苏猛唾沫横飞说要投资百货楼时,她就听有谅哥说那地方不行,这小子现在还上赶着来了,真是讨厌。
她瞥了眼苏猛悻悻的背影,心里冷笑:想从有谅口袋里掏钱?先问问她答不答应,有谅哥的钱可都是她的,谁也别想碰。
路上,罗有谅替她拢了拢碎发,她顺势埋进他的胸口。
“有谅哥,还是你精明,那小子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。”她哼了声,抱着他的腰。
罗有谅低笑出声,握住她的手按在唇边:“我知道,家里的钱都给你保管。”
胡好月眼一亮,往他怀里缩了缩,这才对,他的钱,从来都该是她的。
也不知道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,这到了四合院家门口,又遇上了江诗雨,这次她一个人来的。
“妈,笑笑姐怎么没跟您一起了?”
胡好月声音娇柔的响起。
罗有谅瞳孔猛的一缩,随后不动声色的问江诗雨,“今天你跟白笑笑在一起了?她找的你?你们去干什么了?她对你说了什么?”
江诗雨整个人都懵了,不知道自己儿子为什么问这么多问题。
被问得有些手足无措,手里的皮包差点脱手。
她看看儿子紧绷的下颌线,又看看胡好月那双水汪汪的眼睛,忽然觉得这院子门口的风都带着股子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