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有谅沉默片刻,终于缓缓点头,声音波澜不惊却字字千钧:“好月说的对,大哥,这几个月你就好好备考吧!”
胡好国悬着的心瞬间落地,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。
他望着罗有谅,心里有些微妙。
炮仗的闪光落在众人身上,勾勒出温暖的轮廓。
胡好国抱起儿子,感受着小家伙紧紧搂着自己脖子的力道,心中满是踏实与希望。
未来的路或许充满挑战,但有家人和妙妙的支持,一切都会越来越好。
空气中的硝烟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,是对崭新生活的憧憬与期待。
油灯在木桌上摇晃着昏黄的光晕,宋小草攥着那沓厚实的纸币,指尖被油墨染得微微发潮。
一万多块钱像团烫手的炭火,在她掌心沉甸甸地发烫。
窗外夜风掠过竹林,沙沙声裹着灶膛里未散尽的烟火气,将她的思绪搅得纷乱如麻。
"安全,你说好国这下海这么挣钱,他到底是干啥的?"
她忍不住又问了一遍,指甲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币边缘。
胡安全正在洗脚,闻言抬头时,眼尾的皱纹里都浸着笃定:"好国那孩子我们从小看到大,是个踏实的。他性子稳,做事都会考虑周到,这钱一定来得正大光明。"
洗脚的水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。
宋小草还想说什么,却被他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按住。
月光顺着窗户爬进来,在两人鬓角的白发上镀了层银霜。
"当年我们送他走的时候,他红着眼眶说要好好挣钱。"胡安全声音突然发闷,伸手摸出旱烟袋,"现在孩子做到了,咱们就该信他。”
夜风穿堂而过,宋小草思索片刻点了点,“你说的对,是我想多了。”
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渗进来,在墙上投下斑驳的碎影。
胡志杰蜷在父母中间,小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意,一只小手无意识地攥着父亲的衣角。
屋内静谧得能听见胡志杰的呼吸声,关妙妙望着床顶,忽然被胡好国低沉的声音惊得回过神。
“妙妙,这些年辛苦你了。”
他的手指轻轻擦过关妙妙脸,有些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