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东厢房传来女儿压抑又炽热的低语,混着呼啸的北风,像根羽毛轻轻挠着人心。
胡安全局促地坐在炕沿,粗粝的手掌反复摩挲着罗守月的虎头鞋。
孩子正扒着炕柜抽屉,把叠好的碎布翻得满地都是。
“守月,别闹。”
他压低声音哄着,余光却时不时瞥向紧闭的房门。
宋小草端着木盆进屋时,正撞见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,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“就知道傻坐着!”
月光从窗纸的破缝里钻进来,在罗爱月熟睡的小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宋小草轻手轻脚替孩子掖好被角,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,轻轻的关好门离开。
风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宋小草关了灯,刚躺下就听见东厢房传来压抑的轻笑。
身旁的胡安全突然翻身,背对着她闷声说:“要不...我……”
“睡你的!”
她搡了胡安全一把,却把棉被又往他那边拽了拽。
关妙妙蜷缩在西屋炕上,望着窗外飘飞的雪花出神。
墙头的灯有些昏暗,照着墙上那张泛白的合照。
胡好国穿着西装,笑得腼腆。
她下意识摸了摸枕头下的信封,信纸早已被反复摩挲得发皱,上面“今年回家,勿念”的字迹却依旧刺得眼眶发烫。
雪越下越大,将整个四合院裹进一片绵软的寂静。
老两口在吱呀作响的土炕上辗转反侧,东厢房里的情话混着风雪在屋檐下打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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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谅哥,我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