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涌出十几个手持砍刀的小弟,刀刃映着霓虹灯,泛着骇人的青芒。
"这位小姐,在我的地盘动手,是不是不太给面子?"
发哥皮笑肉不笑地说着,目光却死死锁在胡好月身上。
胡好月终于收回视线,红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她轻轻抬手,指尖划过空气,无形的力量突然暴涨。
舞池里的音乐戛然而止,水晶吊灯轰然炸裂,玻璃碎片如暴雨般倾泻而下。
"既然来了,"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令人战栗的威压,"就都留下吧。"
黄舒琅舔了舔嘴唇,眼中妖异的光芒大盛。
黑水蛇君缓缓立起身子,蛇信吞吐间,腥风席卷整个歌厅。
发哥的笑容凝固在脸上,这才惊觉,这他妈的哪里是人,掏出随身携带的枪就开了。
“biubiubiubiu……”
歌舞厅混乱一片,凄惨声震耳欲聋。
晨雾裹着腥甜的血气漫进歌厅,胡好月用绣帕擦拭嘴角,指尖残留的暗红血迹在朝阳下泛着诡异的光泽。
她踩着满地碎玻璃与横七竖八的躯体缓步而出,身后黄舒琅踢开拦路的断臂,黑水蛇君化作人形时,衣摆还滴落着混着碎肉的黏液。
出租屋的霉味扑面而来,胡好国蜷缩在被褥间,眉头拧成死结。
冷汗浸透的衬衫紧贴后背,发丝黏在苍白如纸的额头上,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妙妙的身影总在意识深处闪现,下一秒却被黑雾吞噬,只留下渗血的铃铛在耳边回响。
太阳穴突突跳动,剧痛如钢针贯穿头颅。
他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发现四肢像被无形锁链捆住,每一寸肌肉都传来撕裂般的灼痛。
鼻腔里弥漫着腐坏的气息,恍惚间,他看见床头坐着穿旗袍的女子,猩红指甲抚过他的脸庞,冰凉触感让他猛地颤抖。
“吱呀!”
锈迹斑斑的铁门被推开,晨光裹着血腥气涌进昏暗房间。
胡好月走近,旗袍开衩处沾着未干的血渍。
她望着昏睡中的大哥,眉头轻蹙,指尖拂过他滚烫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