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舒琅很快恢复常态,脸上堆起虚假的热情:“原来是婶子啊,快请坐!好月,快进屋,带婶子跟我去屋里暖和暖和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不着痕迹地给那对中年男女使眼色。
宋小草却并不领情,站在原地纹丝不动,眼神死死盯着黄舒琅:“不用了,我看看鸡就走。”
她的目光在黄舒琅身上来回打量,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看穿。
黄舒琅被看得浑身不自在。
胡好月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,拉了拉宋小草的衣角:“娘,你别这样,黄姐姐人真的很好。”
宋小草没有回应女儿,只是向前几步,离黄舒琅更近了些。
黄舒琅下意识地后退,后背紧紧贴在墙上,这还是第一次离人类那么近呢!
“这房子以前可不太平啊。”
宋小草突然开口,语气不太好。
屋内气氛有些紧张。
黄舒琅开口,“婶子,这封建迷信要不得,我们都是新时代了,您那套可不能乱说。”
听着黄舒琅的话,宋小草脸色一变,似乎想起不太好的经历,随后立马没在吭声。
那对中年男女更是如坐针毡,双手在膝盖上不停摩挲,尾巴在身后不安地摆动,若隐若现。
“妈,去把鸡拿来,我给好月妹妹准备的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中年妇女飞快的朝着后院走去。
“爸,炉子里的柴火快没了,你去抱点进来。”
“好嘞,爸这就是去。”
中年男人也离开了房间。
黄舒琅脆生生的吩咐声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气氛,中年夫妇如蒙大赦般匆匆退下,鞋底在青砖上蹭出慌乱的声响。
宋小草目送两人背影消失在门帘后,粗糙的手掌摩挲着炕沿剥落的漆面,目光扫过墙角堆叠的木柴。
切口平整如新,全然不像烧过的模样。
“婶子,你跟妹妹在这等等。”
黄舒琅甜美的声音裹着一阵香风掠过,不等宋小草开口便闪身进了里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