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老子心情好,就饶了你,再有下次,我保证,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”
他嗜血一笑,脸上带着几分妖异,脸里的狠辣跟冷漠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。
月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,在地面切割出冷白的光影。
罗有谅路过胡桥生的病房时,脚步顿了顿。
门缝里漏出的暖黄灯光下,胡桥生正将女护士压在储物柜旁,喉间溢出的低笑混着布料摩擦声。
女护士的白大褂领口歪斜,耳尖红得滴血:"换药呢......别闹!"
她举起镊子的手却软得没力气,被胡桥生扣住手腕按在墙上。
罗有谅无声地勾起唇角,窗户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,像是在嘲笑这荒唐的一幕。
他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给胡好月买的山楂片,金属包装在指尖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病房里传来压抑的轻笑,而他已经隐入走廊尽头的阴影,墨色风衣下摆扫过墙根的绿萝,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风。
"唔......"
胡好月扶着床头坐起,苍白的脸皱成一团,"饿死了......"
她话音未落,罗有谅已经快步上前,掌心贴着她冰凉的额头试了试温度:"别乱动,我去热汤。"
转身时顺手掖紧她肩头的被子,指腹擦过她发梢时带起几缕银丝般的月光。
医院后院的炖药炉还泛着余温。
罗有谅掀开陶锅盖,乳白色的排骨汤冒着热气,油花在水面凝成细碎的金箔。
瓷缸被他裹在厚毛巾里,抱在怀里护着。
穿过住院部的长廊时,他下意识加快脚步。
病房的夜灯在胡好月脸上投下暖黄光晕,她蜷着身子侧睡,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。
罗有谅推开门的动作极轻,金属门轴发出的细微声响却没能惊破这份静谧。
他望着那抹蜷缩的身影,喉间溢出的叹息裹着温柔,像是怕惊醒了她。
陶制瓷缸还冒着袅袅热气,他将其轻轻搁在床头柜,指腹抚过她滑落的碎发,动作比春日拂过枝头的风还要轻柔。
棉被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拉起,盖住单薄的肩膀,胡好月无意识地往被里蹭了蹭,露出的一截手腕白得近乎透明。
罗有谅俯身时,额前碎发扫过她的脸颊,带着体温的吻落在冰凉的额心,仿佛要将所有的疼惜都融进这个无声的触碰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