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好国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像结了一层冰:“不配?既然你们村搞封建迷信那一套,我等会就去镇上的办事处举报。既然这样了,那你儿子一定会去蹲大牢的。”
这话一出口,如同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。
“哎!别吵,有什么话好好说嘛!”
石溪村的大队长吓得脸色煞白,急忙上前打圆场。
举报?封建迷信?
这可都是要命的事儿,要是真查起来,整个村子都得跟着遭殃。
他心里清楚,如今的时代,这些旧俗陋习一旦被上头追究,村子好不容易有的安稳日子可就全完了。
“大家都消消气,有话好商量。”
大队长一边说着,一边用袖子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,眼神在胡好国和老虞婆之间来回游移,试图安抚住两边的情绪。
他心里暗自叫苦,这胡家妹子的事儿本就棘手,如今又被这老虞婆一搅和,还牵扯上了举报的事儿,可真是麻烦大了。
“按理说,这事确实是我们做的不对,我跟你们认个错,好红也是村里新妇,这死在外面,我们都为她感到心痛,这么小的事情,用不着举报,小伙子,别冲动。”
大队长满脸堆笑,语气里满是讨好,额头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,就怕胡好国真做出举报的举动。
“不冲动也行,明天把我妹子风光下葬,给她一口棺材。”
胡好国毫不退让,眼神坚定地直视着大队长,那目光仿佛在说,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“什么?棺材?没有。”
老虞婆尖锐的声音再次突兀地响起,像一阵寒风,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。
她双手叉腰,脸上写满了不情愿,那副模样让人看了就心生厌恶。
“那我就去妇联举报家暴。”
一直沉默的宋小草,此时缓缓站起身来。
她的声音不大,却如同平地惊雷,震得在场的人都为之一颤。
宋小草缓缓走到胡好红的尸体旁,目光轻轻扫过她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,那些青紫交错、新旧叠加的印记,仿佛是一道道无声的控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