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大妈看着她,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。
在大妈眼里,胡好月这白白嫩嫩的模样,一看就是没干过什么粗活的。
“哼,这一瞧就是个狐媚子。”大妈在心里暗自嘀咕,“整日养尊处优,说不定就是个好吃懒做的主儿。哪像咱们这些整日在生活里摸爬滚打的人,手上满是老茧,皮肤也粗糙得很。”
大妈越想越觉得来气,手上的毛线衣被她扯得紧紧的,仿佛那针针线线就是她对胡好月不满的宣泄口。
她又忍不住偷偷打量了一眼罗友谅,心里直叹:“这么好的小伙子,怎么就被这么个看着不靠谱的姑娘给勾走了呢?这世道,真是让人捉摸不透。”
胡好月正沉浸在炒肉丝的美味中,吃得津津有味,腮帮子一鼓一鼓的,像只可爱的小仓鼠。
突然,一声熟悉的呼唤打破了她的惬意。
“好月?”
胡好月闻声抬起头,嘴里还嚼着肉,腮帮子鼓鼓的。
定睛一看,原来是村里的小容。她还记得上次胡桥生结婚的时候,匆匆见过小容一面。
“小容啊!”
胡好月含糊不清地打了个招呼,正准备咽下口中的食物,一个带着猥琐的声音突兀地在胡小容背后响起。
“这遇到熟人了怎么不介绍介绍。”
胡好月抬眼望去,只见一个男人站在胡小容身后,从看到她的那一刻起,那男人的目光就像饿狼看到猎物一般,贪婪地在她身上扫来扫去,让她眉头紧蹙。
“滨哥,这是我们村的胡好月,比我小一岁。”
胡小容嘴角扯出一抹假笑,接着说道,“可金贵着呢!从不下地干活,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,她爹她娘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似的,你可离她远一点。”
胡好月听到这话,顿时无语,脑海里只剩一连串的省略号。
她满脸疑惑,心里想着,她又不抢她男人,干嘛要这么恶意抹黑她,给她穿这么多小鞋?
她咽下嘴里的食物,皱了皱眉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,看了一眼胡小容,便不再搭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