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文康没想到自己一向敬爱的师父居然会为了钱财要杀自己,他感到震惊和害怕。
但因为他知道胡庸爱财,这话不会有假,此刻要杀他也是真的了。
“师父,为什么?难道钱财抵不过咱们的师徒情谊吗?”
胡庸面对眼神惊惧的云文康根本没有一丝犹豫:“师徒情谊?哼,能值几个钱?再说了,你自诩精通药理,坏了我多少生意?你心里没数?”
胡庸早就对云文康恨得牙痒痒,这一次清风剑派的弟子来看诊,明明可以多卖几颗自己的治疗丹。
云文康非要说只有培元丹有用,这不是砸他的招牌是什么。
他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,以往没什么机会,这一次还有钱拿,他想不出拒绝的理由。
“可是,我只是对症下药……”
“对症下药!又是对症下药……”
胡庸听到对症下药就怒极了。
但他转念一想,以后再也没人坏事了便笑起来,笑声冷漠又可怕:“呵呵,我的好徒儿啊,我都要杀你了,你却还在跟我讲道理,当真是个傻孩子啊!”
说完,他唤出灵剑,朝着云文康的脖颈就准备一剑割下他的头颅!
云文康根本无力反抗,绝望而恐惧地看着灵剑袭来,仍然大喊着:“师父,不要,师父……”
似乎是想勾起那只有他重视的师徒情谊。
“嘭”
就在云文康绝望的等待死亡的时候,他看着胡庸的灵剑竟然被一把乳白柔韧,十分不起眼的剑拦腰斩断!
断裂的剑尖失去主人的力量没能砍下自己的头颅,只是划破了脖间一点表皮。
他感觉自己的后脖突然一轻,显然胡庸已经起身准备抵御强敌。
“谁!”
胡庸心中害怕,他出行没几个人知道,而且小寒山鲜少人至,这是谁坏了自己的好事?
剑断之时,他连忙松开按住云文康的手,迅速起身,警惕地看着周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