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在忙碌着,正要将一具尸体推进风化炉。
这里的缝化工一共有两个,老撅头儿是其中一个,还有一个我没有看到哦,前几天有点儿不舒服,瞧病去了。
王叔呢,怎么没看到他?
老王今天没来,说是他婆娘从乡下来看的。
估计啊,现在在家里快活着呢。
我笑了一下,看他一个人有些吃力,便走过去帮他将尸体弄进焚尸炉。
但走过去看了一眼,却不由于愣,心中顿时有些毛毛的感觉。
这具尸体是个年轻的男子,看起来还很英俊,被打扮得整整齐齐的。
关键的是,这个人我刚才还见过,就是之前在等候厅里安慰那个年轻女子的男子。
怪不得那女人对男子的安慰视若无睹,原来那个男子是个鬼魂,他他根本就看不见他妈的,这大白天的,我苦笑一声,不过也没有太紧张,素不相识的他应该也不会对我有恶意。
哎哟,这么年轻,这个男子怎么死的呀?
我随口问,也没指望得到回答,没想到老倔头儿还真知道,说他是陪上司应酬的时候喝酒喝死的。
我叹了一口气,生活真不容易,为了赚点儿钱,连命都搭上了。
不过也没办法,这个世道儿就是这样,你不愿意做,但有的是愿意做的人为了生活,往往会做一些自己不